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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两人起床之后

充满着愧疚,他向她求婚,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可是依照他的个性,他不可能会丢下心妮不顾。照顾心妮是对死去的心琪一个交待。心琪在世的时候,他没有好好地待她,唯有将这份心传承到她妹妹的身上,只要心妮需要他,他什么都可以给她,除了爱情与自己。

她终于等到他来了,心中的火焰迅速地燃烧起来。她等了他这么久,应该有理由冲他发火的。可是她没有,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显出一股难言的哀伤。她迅速地转开了头,并站了起来,双手握住手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她等了他三个小时,难道只是为了此时的离去吗?

他匆匆地结了帐。那一桌的佳肴几乎是没有动过筷的。他追到外面的大街上,看到黑暗中她的身影在移动着。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角。她的神情木然,眼睛泪光莹然。

“奕可。”他的话语中凝结着悲伤与无奈。

“我想我不该收下你的戒指。”她露出哀怨欲绝的神情。她以为经过这三年时间的洗礼,将对他的爱都放下了。可是没有,一听到他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心妮的身边去,她就忍不住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奕可,你认为我对心妮……”他的目光粼粼闪动,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她的衣角,“我对心妮只有兄妹之情。我跟她没有你所想像的那样。”

“她跟你的未婚妻是双胞抬,她们长得那样的相似……”她的眼睛是朦胧的,里面凝聚着一团雾气。她的话说出口已经后悔了,她怎么能吃一个死去人的妹妹的醋呢。她如此的小心眼,他会怎么想。他一定对自己失望极了吧。三年两人毫无交集,可当她再出现的时候,竟然是一个如此小气,与贪钱的女人。她不安地闪动着眼帘,可是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跟她没什么。因为她是心琪的妹妹,所以我也就把她当作妹妹一样地来对待。”他伸出两只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如此的阴冷,没有温度,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目光就像冬天的月色一样。“因为我很内疚,毕竟心琪出事的时候跟我在一起。而心妮向来身体不好,所以我不能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奕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对,当初我跟心琪在一起,因为我对感情心灰意冷,经不住她的死缠烂打,再加上我母亲的游说,才跟她在一起了。我知道,这样做并不好。可是我跟你分手之后,真的对感情已经绝望了,那个时候我在想,除了你,跟哪个女孩子在一起,都一样。随便娶哪个女人做我的妻子,平平凡凡地过这一生。一辈子那么长,又那么短,我对于自己的爱情,婚姻,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

这是他们分开三年以来,他第一次对自己剖白心迹。她眼中的雾气慢慢地消褪了,静静地望着他。

第26章寻人

他见她闷声不语,又浓又密的睫毛低俯着,慌忙地又说下去:“奕可,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我跟心琪在一起,因为她能帮助我,是我的得力助手。名义上她是我的女朋友,可是事实上我却一点也没有喜欢过她。虽然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很不负责任。但是我爱的人的确只有你一个人。你离开了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可是你这么狠心,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对,酒店里那天的确有一个女人,但是事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我。我打开门,她走了进来,还坐在我的床上。她向我表白,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而这个时候你却敲门了,还喊着我的名字。我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她却看着我,脸上也一片惘然。我们两人都没有想过你会出现,我怕你会误会,情急之下叫她躲进了浴室里。”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深沉地绕了一圈,舐了舐嘴唇,艰涩地说道。

“可是你却误会了,而我百口莫辩。”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睫毛下有一圈暗淡的阴影,抬起眼睑来望着他。

他却语塞了。那个曾经躲在酒店房间里的女人就是心琪,可是她已经死了。现在再把她招供出来,恐怕也不太好吧。他选择了沉默。

她大失所望,这个问题她不止一次问过他,而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但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名字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说过。他还是选择保护那个女人。

“是我认识的吗?”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衣领,顺势地往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前衣襟,眼光黏在了他的脸上,“为什么到现在你仍然选择保护她?我不能知道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属实的,如果不是,我将失去你。”他睨视着她,一字一顿缓缓道。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再说什么呢。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失望。她转过身子,朝着路灯投影下的马路走去。

“奕可!”他在身后大声疾呼自己的名字。

这声音在这骇异的寂静显得格外的刺耳。

她缩了缩脖子,继续迈开大步往前走着。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突然从身后环绕住她,使她的脸孔紧偎在他的怀里。他的头低了下来,用嘴唇紧压着她的嘴唇,她用纤细的手轻推着他的胸膛。然而他的吻却热烈的像把她烤得融化一般。雨丝像细粉般洒落了下来,飘坠在他们彼此的头发上,面颊上与手背上。

然而她什么也听不到了,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在他温柔而又细腻的吻中迷失了自己。

他们由车外吻到了车内,恨不得彼此融为一体。他们之间失去了三年,似乎要在这种亲密的关系中将那失去的岁月找了回来。也许用肢体的接触来代替语言的交流,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是一种更好的方式。

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又馥郁。当她在乔承驰的臂弯里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耀眼得使她睁不开眼睛。她侧过身看到他酣睡的脸,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的,近距离地端详过他的。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划过他有点凹陷的眼窝,顺着他笔挺的鼻梁往下,停留在他轮廓分明的嘴唇上。他的皮肤出乎意料地好,连女人都望尘莫叹。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个斑点或者疤痕,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这样抚摸着他的脸,他竟然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她起了床,从地上捡起他的雪白衬衫,穿了起来。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经常穿他的衬衫。他的身量消瘦,但是小巧的她穿起他的衬衫来,总是大到离谱,衬衫的下摆刚好遮过她的大腿,她推开连通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她眯起眼睛,看到明净的天空上几片白去,在悠悠然地飘荡着。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她听到隔壁阳台上的声音,发现一个乱蓬蓬的脑袋。而齐牧秋的目光也刚好正视了过来,他带着一夜未睡的憔悴与疲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手上握着半罐啤酒。

“早!”她清清脆脆地跟他打招呼。

“早!”他报以一个毫不做作的微笑。但是那微笑只在他的唇角上停留了一秒,就僵住了。

她意识到什么,忙缩了缩身子。他一定是发现自己穿了一件男人的衬衫。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发烫了起来。

“你昨天没睡?”

“在想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扭曲着脸露出了苦笑。

她知道他经常熬夜,他很辛苦地作曲填词,但是出来的作品却是寥寥无几。而且作为一个歌手,他实在是过于低调,除了宅在家里闷头创作以外,很少看到他出席活动。

“早点睡吧。”她双目微睐。她已经把这个邻居当作了自己的朋友。

他一口气喝光了半罐啤酒,朝她招了招手,走进房里。

“你在跟谁说话?”床上的他已经幽幽地醒过来了。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进房里,又跳上床,钻进了被窝里,与他温热的身体贴在一起,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便涌了上来。他用手臂圈住她的身子,俯下身恋恋地吻她的面颊。

“朋友。”她含笑地望着他。

“什么朋友?”他警觉地睁大了双眼。“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她故意说道。

不知为什么,他立刻想到上前在她隔壁房间见过的那个男人。

“我见过吗?”他一面顺着她的头发抚摸着,一面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经过昨天晚上,他对她的占有欲比以往更甚。

“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她微笑地说,嘴边有股戏谑的味道。

他的嘴角不自禁地微微痉挛了一下。她是骗不过自己的。

“以后你交朋友要在我这里报备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也太霸道了吧。”她推开了他的环抱,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心里却是甜丝丝的。他们之间的发生,是水到渠成的事。她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已经更进了一步。不过她已经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那纤细而又白晰的手指间套着那枚他送的钻戒。夺目的光芒耀眼得使人睁不开眼。他将嘴唇俯在上面,吻了一下。

“你是心甘情愿接受这枚戒指了吗?”

羞涩染红了她的面颊,也染亮的她的双目,她注视着自己手指上的钻戒,一丝微笑缀上了唇角。

“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他已经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紧地握住她柔软而又温适的手。

两人起床之后,他先去了公司,而她则留在家里打扫完了之后才更衣出门。

迎面她遇到了齐牧秋,他的手上拿着一卷报纸,嘴里吮着一杯豆奶。

她张了张嘴。

齐牧秋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看起来精神奕奕的样子,与刚才在阳台上见到的他判若两人。

“你去上班?”

她点了点头。

“刚才我有了灵感,已经写好那首曲了。”他面带几分得意地笑道,用手揉了揉那乱蓬蓬的头发,“也不枉我辛苦几日。”

“真的?”她可以说是很欣赏他的一个粉丝。齐牧秋的创作能力不错,嗓子条件也是极好的。但是他为人太过于低调,又加上独来独往,在唱歌界还没有什么名气。

“改日有空的话给你听听。”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彩。

“你手上拿着什么?”她又问道。

“我去登寻人启事了。”他吮着吸管说道,扬了扬手上的报纸,“每隔三个月我都会去登,希望能找到她。”

“你登了几年了?”她将那张报纸拿在手上,看到在报纸副刊的部分占了一个不小的篇幅:怡晨,我在等你。”落款写着他的名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尽了千言万语。

“六年。”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皮,“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把她的照片放上去,可是后来我发现有许多人冲着酬金来的,给了我不少假消息。我想如果怡晨出现的话,她不可能会忘记我,也不会忘记我的手机号码。这些年以来,我一直都没有换掉这个号码。”

她看了看他那深邃乌黑而又坦率的眸子,爱一个人能够爱到这个份上……她笑了起来,将那份报纸还给了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明明她出现的机率非常地渺茫,却一直在坚持着,坚信她总有一天会出现。”他的眼底有几分抑郁而苦涩,单手握着那已经喝光了的豆奶包装,捏得瘪瘪的。

她摇了摇头,为他的这份深情而感动,可是连她都觉得这种海底捞针似的寻人方法,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

“你有没有试过从她的家人下手?”

他撇了撇嘴角,无奈地说道:“从她失踪了之后,几乎是一夜之间她的家人也消失了。没有人再见过她跟她的家人。”

“也许……你可以找私家侦探去找她。”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绕了一圈说道。

“我也试过……总之各种各样找人的方法我都试过……不过……”他露出忧愁而暗淡的眼神,“她失踪了六年,总而言之很难找到,不过我还是相信她活着。”

“我也信。”她冲着他浅浅地一笑,嘴边有点鼓励的味道。

第27章知道

于奕可在ONEMORETIME的时候,她继父的儿子,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大哥邢承天来找她了。那个时候她正在招待客人,花店的生意不错。可是邢承天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邢承天深深地望了一眼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她把他叫到了楼上的办公室。

“对不起,你那十万块我还没存到。”一关上门,她迫不及待地说道。“这样好不好,我分期付给你……”

“我不是问你来要钱的。”邢承天浓眉底下是一对阴郁而又忧虑的双眸。“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希望你能常常回家看看你母亲,她很想念你。”

“过一阵等忙完了我就回去。”她急急地说道,从包里翻出一叠钱挜入他的手上,“这里有两千块钱,你能不能交给我妈?让她买点营养品也好,衣服也好。”

“为什么你不亲自交给她?”他望着自己手上的那叠钱,冷冷地说道。

“我最近忙……”她无力地辩解道。

“你忙着找男朋友?”邢承天略带着嘲讽地笑了,嘴角上有两条深深的皱纹。“那个富二代的男朋友?”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别想再隐瞒了,报纸上都登了出来。他是电影公司的老板,好像是姓乔,以前还是一位大明星,我说得对吗?”他大喇喇地坐了下来。他那黑色的皮夹克内露出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俗气的图案。他一只手捏着她给的那叠钱,另一只手搭在破洞的牛仔裤上。

从她记事起,他从来就是这么一副吊儿啷当的样子。

“十万块,对于一个电影公司的老板来说算得了什么。”他将手上的钱啪地一声丢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你母亲省吃俭用攒了这十万块。既然你有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为什么还要跟她拿?”

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幽黑的眼眸充满着愠怒。

“你误会了……”她头脑中一片混乱,语无伦次地说道。

“听说这家店也是他为你开的。”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故意用那种挑衅的语气说道,“不错嘛。比你以前自己开的那家店好多了。可是我不明白,既然他这么有钱,你却还要回家来拿钱。”

“大哥……”她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地带着颤音。

“我不是你大哥!”他一下子旋过身子,怒容满面地对她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大哥。”她无力地说道,“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我欠你的钱,还有我妈的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们的!”

他一下子拎住了她的衣领,声音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喑哑:“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有这个能力,用你的□□,用你的青春,用你的贞操可以换回这一切。我说得对吗?”

她愣愣地望着他,就仿佛回到了当年。邢承天的脾气很爆躁,也很叛逆,当年他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跟母亲。其实她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他的心底有道深深的伤痕,使他无法面对别人,对别人坦露心迹。

“当年你拒绝了我,并因此而躲得我远远的,因为我不够有钱,对不对?”他的面目在她的面前变得扭曲了起来。“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骂够了之后,猛地洒开了手,她差点跌了个跟头。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脸上满是盛怒。在她读书的时候,因被无赖盯上,是他挺身而出替她狠狠地教训了那个无赖。而他自己也挂了彩,校服也被扯破了,回到家邢知问他,他一句解释也没有,结果被邢知揍了一顿。

她对于这个大哥又敬畏又害怕,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他跟自己不是同一类的人。但是她知道邢承天的内心并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般冷酷无情。

又过了两天,季芷卉来探望她。

“哇,这里不错。”季芷卉婚后穿得光鲜照人,她嫁给周和泽之后就当了一名家庭主妇。说是主妇,实际上却是豪门主妇,家里有佣人,琐碎家事根本就不用她操心。

“你今天这么有空?”她笑道。

“其实我每天都有空,不如你有空的时候来找我逛街喝茶啊。你知不知道家庭主妇是世上最无聊的一种职业,我觉得自己闲得快要发霉了。”季芷卉用夸张的语音说道。

“你呀,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她拉起季芷卉到一旁坐下,还特意叫了两杯店内最出名的手工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