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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卡芮拉

学,他没有一次打赢她,每回都被她拼命的打法揍得鼻青脸肿。

“笑死人,你还没断奶呀!打输了就回去告状,要不要我借你一条裙子穿?”

“你……你好可恶。”他扁着嘴,一副很气却又不敢扁她的鸟样。

黎紫苑最讨厌欺善怕恶的人。“不要脸的话回去找你妈呀!反正你们是我家的常客嘛!”

她的意思是他们常上门投诉,也代表说他常常挨揍。

“粗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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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事的严正棋担心再挨一顿揍,伙同他新交的同伴讪讪离去。

“哇!紫苑,他好像很怕你。”雷香蓟佩服她的勇气,那个人壮得像熊她都不怕。

“他是虚胆,长得吓人罢了,我从小揍到大。”打习惯了,黎紫苑并不觉得怎样。

“可是他是……高中生耶!”白茉莉胆小的说。

猛然哈到的黎紫苑拍拍胸口顺气。“不是啦!

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国中新生。”

嘎?!三张脸顿成讶然状。

他未免太……苍老了吧!

“我是兰陵女校一年菊一班的新生金玫瑰,你们呢?”金玫瑰对领头的“大姐”人物颇为感激。

“我们也是兰陵的新生,我叫……”

在短暂的介绍后,她们意外的发现一件事,各自的名字竟然全是花名,而且交谈中互有相见恨晚的亲切感。

自此——

原本不住校的黎紫苑搬进宿舍与她们“同居”一室,昂贵的住宿费则靠寒暑假打工,以及在校内赚点“代工”费——猜考题和画重点。

一年后,她成为兰陵女校有始以来第一个以国中二年级学生的身分当上全中学学联会的会长,管理国中、高中部的学生。

她的四位金兰姐妹交也一起入主学联会,和她将附近的学校一并“干掉”,成为南部有名的地下学联会的主席,十几所中学学生全归她所管。

所有的学生都十分尊崇她们五位小女生,因此有人为她们冠上兰陵五花仙或是花中五仙的美称。

第二章

天空中有架飞机正准备下降,女空服员甜美的嗓音唤醒沉溺在回忆中的卡芮拉·卡登,她沉稳地扣好安全带,没人瞧得出她的心是否平静。

离开台湾也十年了,这十年来她让自己忙碌,不再去想起过往的伤痛。

真的好快,岁月半点不留情,台湾还是记忆中的台湾吗?

她闭上眼,有些近乡情怯。

“卡芮拉!你睡死了呀!”

“没礼貌的小鬼,叫姐姐。”卡芮拉睁开眼微笑道。

微恼的亚雷·卡登一头红发非常张扬,碧绿色的眸子特别迷人,配上西方人特有的出色五官和身高,每每引人注目。

几乎这架西北航空七四七班机上的女性空服员及乘客,都曾用眼神暗示或塞纸片给他,鼓鼓的西装口袋便是证明。

他并不好色,只是基于礼貌而收下,反正一下了飞机就可将其喂入垃圾桶,毕竟得罪女人的下场他很清楚,眼下不就是一位。

“我是好意唤你一声,大家都下了飞机,唯独你还在座位上冥思。”

“噢!是我错怪你了,亚雷小弟。”

“拜托好不好,我才小你四岁,不要老在人前叫我小弟,你又不缺弟弟。”她看起来倒像他的小女友,东方脸孔就是这点占便宜。

“辈分如此,不满回义大利找干爹理论,我一向很民主。”别人是民,我为主。卡芮拉心想。

“就会拿老爸来压我,要不是我和他一样一头红发,真当你才是他的亲生儿呢!”

他不是吃味,只是老爸太偏心了,一天到晚编派他的不是,老是拿能干得没天理的卡芮拉……姐姐与他相比,教人气馁。

她的能力亚雷只有一个字——服。

老爸将一间快倒闭的公司交予她统筹管理,每个人都不看好,等着公司关门大吉,宣布倒闭。

而她竟能在短短的八年间不但让公司起死回生,还善用人力资源使其扩充成为立足于国际的大企业,令不少人啧啧称奇,谓为东方女神。

当然,她的美丽更符合女神一称。

“乖,别嫉妒,姐姐买糖给你吃。”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谈话。”一旁的空服员好笑地看着他们姐弟俩,也不忘善尽自己的职责,提醒他们该下飞机。

“卡芮拉,你有完没完。再不下飞机我放你鸽子。”亚雷没好气的斜瞪她。

“小鬼,台湾是我的地盘,该担心迷路的人最好跟紧些,免得丢我的脸。”

记得当年他才十六、七岁,一脸雀斑十分叛逆,老是想去西西里和黑手党的人混在一起,气得干爹想和他脱离父子关系。

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他拉回来,共同掌管卡登家族的事业。

如今他可爱的稚气已消失,是一位伟岸俊帅的青年,她把他当成弟弟,和家里头那两个在企业中工作的亲弟弟一般,没有私心的疼爱。

“去你的,卡芮拉,我不管你了。”亚雷嘴硬心软,还是提起她脚边的一只小行李。

卡芮拉笑了笑,和等候他们下机的空服员点点头,随即步下飞机阶梯。

台北的天空依旧亮眼,美丽的浮云令她有落泪的冲动,她还是回到这块伤心土地,在睽违十年之后。

是爱、是怨或是恨,早已随她冷了的心而分不清楚。

领了行李,卡芮拉悠哉悠哉地散着步,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愿,看着亚雷手忙脚乱地推着行李车,她气定神闲地当她的归人。

过了一会她才状似关心的问了一句,“需要人手吗?小弟。”

“我看起来很无能吗?‘才’十几口箱子。”

他硬撑着面子,绝不让女人服务。

不是大男人主义作祟,而是他太了解她的“有口无心”,纯粹是问着好玩。

“说得也是。”她就是搞不懂,出门又不是搬家,他干么带那么多“杂物”?

十几口箱子,她的只有上面那寥寥两件,其余都是他的,真是自做自受。

台湾没有他想像中的落后,这个傻弟弟呵!

“我们的专车在哪儿?你帮我瞧瞧。”他被行李车上的箱子挡了视线。

卡芮拉正要指点亚雷往哪边走,蓦然瞥见一块大蓝色板子写着欢迎字句,同时一阵尖叫声和人潮忽然像海浪般涌上前,她不小心被撞了几下。

亚雷见状顾不得礼貌,非常生气地用义大利语骂那一群横冲直撞、捧着花的少男少女们。

“好啦!别恼了,八成是什么大人物入境,他们……”突然卡芮拉没了声音。

“怎么了?”亚雷推推她,当她被撞傻了。

“没什么,遇上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这是意外之喜,自己一回国就碰上她。

她望着那道熟悉的美丽倩影被人群包围着,心中有无限的感慨和安慰,香香终于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完成在大学时代的愿望。

“走不走?”

卡芮拉笑得真诚的走向透明玻璃门,她在玻璃门关上时回头一视,瞧见人群中绽放光彩的人影蓦然瞠大眼睛停了动作。

认出我了吧!香香。

就像我不曾遗忘你的容颜,即使隔了十年时空。”

她看见好友着急的神色,可惜周遭的人影不愿让出空间,同时她又听见亚雷的呼叫声,她微微露出一抹谈谈笑意。

玻璃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耳边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甜柔嗓音,她透过唇的启闭说了两个字——

恭喜。

她知道香香懂的。

“卡芮拉,你能不能上车?”亚雷等得快中暑了,台湾的天气真热。

“就来了。”

一转身,卡芮拉乌黑如云的及腰发丝轻甩,迷煞了不少旅客,纷纷回头惊叹。

等到身陷人群中的美丽女子冲出机场外时,只见一辆豪华轿车扬长而去。

“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吗?我们等你好久了。”美丽女子落下了泪。

这泪引起媒体的争相访问,闪光灯迷蒙了她的眼,再也看不清是真是幻。

“你干么不去和老朋友打声招呼?”亚雷有些纳闷她的沉默。

卡芮拉笑不出来地轻叹一声,“不是你催我上车吗?”打招呼?她放下心口的恨了吗?

“你像是听话的傀儡娃娃吗?不要惹我发笑。”他是被她揪着耳朵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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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相见并不是愉快的事,见她快乐就好。”她还没做好见面的心理准备。

“怎么,她是你情敌还是世仇?”

卡芮拉重敲他的脑袋。“饭多吃,事多做,少耍嘴皮子。”

“噢!谋杀弟弟。”下手还是那么狠,亚雷用不甘的眼神照她。

“承认是我小弟了吧!”她好笑地揉揉他的红头发。

该来的总是会来。

人生的列车再一次启动,不知驶往何方才是她生命的终点。

人,总是会回到原点再出发。

一定是她没错。

绝对是紫苑。

即使时间无情的流转,仍然抹灭不了那张自信、淡然的丽容,如同记忆中的她一般充满令人神往的魅力。

只是今日的紫苑所散发出的气质更炫目,几乎要使人怀疑是思念所造成的幻影。

正在沉思的是红遍港台的知名艺人袁紫香,本名霍香蓟,她的私生活一向不为外人所知,很少有人知道她是霍氏企业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自从十年前莫名其妙的窜红,灌制唱片、赶场、开大型演唱会等,让她忙得没有时间回家,镇日在亚洲各大城市穿梭。

夜深人静时,她最想念的不是家人,而是同窗六载,、相交八年的四位好朋友。

若不是因为那件事,五人不会起隙怨各分西东,除了念旧的白茉莉外,她偶尔会在国外的酒会遇上已成饭店继承人的何水莲,闲聊两句又兜不出旧伤口,久而久之情感竟也淡了。

而金玫瑰对霍家的恨意波及到她身上,早就拒绝她的问候,两人形同陌路,实非她所愿。

一切的根由皆来自那场情伤。

“行行好,我的袁大牌,这场记者会不能取消呀!你就看我一次面子出席好

“陶大姐,我真的有急事,代我向记者和迷哥、迷姐们道声歉,说我身子不适好了。”

陶乐是她的经纪人兼私人保母,打从她一出道就跟着她,在圈内是有名的超级大八卦台,对每个明星的绯闻和私事如数家珍,比本人知之更详,有些人背地里称她陶大炮。

“你想害死我呀!”陶乐拔尖嗓音地嚷嚷。

“你的健康可是我的责任,上回拍mtv音乐带你不小心晒伤,网路、信件争相骂我不尽责,差点要鸡蛋伺候。”

平日她夸张的表演总会逗笑霍香蓟,可今日霍香蓟真的没精神应付,矛盾的心情七上八下,不知所措。

一方是知交好友,一方是血缘至亲,她两相为难。

“瞧你闷闷不乐地,从机场入境后就不对劲到现在,让我一颗心老揪着,有什么心事吐一吐,我可是最佳的垃圾桶。”

也是最快的传送电台。霍香蓟暗自补了句。

“没什么,我只是好久没和大哥见面,想去看看他。”

“不急于一时嘛!你那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花心大哥上报率不比你差,看报纸就好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大哥曾经很专情的。”可是她知道没人会相信。

果真——

陶乐笑得抱肚子蹲在地上。“你别说笑话了,你大哥的风流史足以写满一本中国史。”

“你不懂的。”

慨然一叹,霍香蓟并不想解释太多,大哥之所以冷血、无情,玩弄上流人士的千金小姐,全是母亲的一念之差所造,造成他今日的滥情。

看起来他是台北最风流的浪子,其实谁又知晓他有一颗最痴情的心,只是冷冻了。

“哎呀!别提你的散‘精’大哥,记者会千万开不得天窗耶!你就好心点……”

她心意已决地打断陶乐的话,“陶大姐,一切拜托,我先走了。”

一说完,霍香蓟不做任何伪装地坐上私人轿车,吩咐司机开往霍氏企业,留下直跳脚的陶乐。

霍氏企业总经理办公室

下午三点,美丽年轻的女秘书杜晓媚不在座位上,她正张开大腿跨坐在总经理办公桌上呻吟,半褪的丝质衬衫裹不住弹蹦而出的硕大乳房。

短而撩人的两片裙落在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连同缕花吊带袜正挂在她的左脚足踝上。

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一点也激不起一脸冷峻男子的欲望,他用视若无睹的冷漠眼神在她体内冲刺,等着一份心碎。

“好呀!你这个死狐狸精敢抢我的男人,我非撕了你那张脸不可。”

突然破门而入的美艳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抓起东西就扔,不顾两人半赤裸仍结合在一起的身体,气得咬牙切齿猛将快达高潮的杜晓媚扯离。

她以占有性的姿态勾住男子的手臂,另一手轻轻地抚握他的阳刚,用妖烧的身子挑弄,并蹲下去用嘴含住。

“总经理,她……”杜晓媚两眼含泪,受伤地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接受,好像谁都可以,只要对象是女人。

“女人只有一种用处,我早就告诉过你。”霍玉蓟用力按住美艳女子的头,在她口中抽动。

“可是我以为……以为你是爱我的。”她心中的悸动犹在,他怎能翻脸无情?

“爱?!”他嗤笑地脾视杜晓媚。“像你们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只配当我的玩具。”

“你怎么知道我是……”杜晓媚微微一惊,感到心很痛。

他冷笑将精液射入美艳女子口中。“我妈的老把戏,她知道我喜欢玩那些自视甚高的处女千金。”

“不,不会的,霍伯母她……”杜晓媚掩着脸低泣,不相信自已被利用。

原本她在加州修企业管理,无意间瞧见他在报上的照片而一见倾心,透过一心急着想抱孙子的霍伯母牵线,她来到台湾,成为他的贴身秘书。

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他们有了亲密关系,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执意托付终身的男人。

交往……应该说维持了近三个月的性关系,她满心欢欣地向两家家长透露此一喜讯,以为两人终可踏上红毯的另一端。

谁知——

云端的终点竟是地狱。

“别把我妈挂在口中,她的意见向来和我相孛,她喜欢的人我一定要毁灭,谁教你太不知羞了。”

“我不知羞?”杜晓媚刷地脸色一白。“我只是用生命去爱你呀!”

霍玉蓟走到窗口用手一指,“把你伟大的爱秀给上帝看,跳下去证明你的爱不假。”

“我……”天呀!他好狠的心,那是二十七楼呐!

“不敢是吧!我早料到你们这些千金小姐没胆,只会口头上说些体面话。”他十足的瞧不起她的懦弱。

若换成是“她”,刚硬的个性受不得些许贬损,二话不说便会往下跳……霍玉蓟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将苦涩往肚里吞。

“她”恨吧!所以一走十年了无音讯,断了和台湾的脐带远走他乡。

“好,我跳。”杜晓媚鼓起勇气靠近窗边。

霍玉蓟冷笑地朝美艳女子说道:“你,帮她拿把椅子来,免得她脚不够长,跨不过去。”

“我……”美艳女子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