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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慌啥

,开车走了。

回家就问陈爸:“爸,现在一只羊多少钱?”

陈建斌说:“今年牛和羊涨价了,四齿的都卖到两千了。”

“这么贵!”

陈耀东吓一跳,猪肉才七八块钱,甚至赶集的时候还有五块钱的,一羊只两千,一斤羊肉不得要二三十块,这差距有点大啊,这么贵的羊肉谁吃的起。

陈建斌道:“你问这个干嘛?”

陈耀东道:“刚看到祁家大伯赶几只羊在放,想吃羊肉了。”

陈建斌道:“羊肉多贵,吃猪肉就行了。”

“”

陈耀东无语了,发现这种事情就不能跟爸妈念叨。

早知道不问了,直接买只羊回来,吃了再说。

卡上三十万呢,咱连个羊肉都吃不起?

三点多的时候,跟着陈爸去了一趟崔老四和周老三家,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把包地的事说定,主要是租金的问题,都想多要点钱,其他几家都说好了,就剩这两家。

最后合计了下,一共112亩地,一亩地六百,一年租金67200。

陈耀东之前给了陈爸五万,又给转了17200,地租他出了。

陈建斌回家后,就在算计明年要买哪些农具,地种的多了要的农具也多,耕地什么的可以找人干,但有些农具还是要添置,比如种玉米用的滚葫芦之类的。

陈耀东也帮着合计,一直忙活到吃饭。

吃过饭去高立明家串门,顺便叫几个人打扑克。

高立明贴瓷砖,干的是装修活,冬天没啥活干,正好新婚蜜月在家造人。

他媳妇儿袁秋还挺内向,见了陈耀东脸有些红。

陈耀东挺纳闷,还有点莫名其妙,等袁秋给他泡了茶出去,才摸着脸问高立明:“你媳妇儿咋了,为啥见了我就脸红,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高立明道:“你干了啥你不知道?”

陈耀东更纳闷:“我干啥了?”

高立明道:“还要脸不,结婚那天晚上就你不干好事。”

陈耀东这才恍然,接着又纳闷了:“至于么,我又没摸你媳妇,她脸红啥?”

“咳咳!”

高立明被烟呛到:“狗日的,能说点人话吗?”

陈耀东嘿嘿两声,刚想深入探讨一下,袁秋又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了。

“吃点水果!”

袁秋把果盘放桌子上,招呼了一声就坐到炕沿上去了。

陈耀东拿个枯子边剥边道:“袁秋你为什么一见我就脸红?”

“有吗?”

袁秋不承认:“我见谁都这样。”

陈耀东说道:“我明明看你脸红了,别不承认,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才没有。”

袁秋忙否认,觉得老公这发小太不要脸。

“狗日的你行了啊!”

高立明看不下去了,给媳妇解围。

陈耀东挺乐,发小的媳妇不就是拿来调戏的?

扯了会儿蛋,来了几个人,高立明拿副扑克,五个人炸金花,一块钱的转底,输赢不过几十块钱,就图个乐子,陈耀东手气不错,玩到十点半零了百来块钱。

第二天睡到十点半才起来,洗了把脸,到外面溜达。

难得遇到个大晴天,太阳出来了,只是天气还是有点冷。

不少人出来站门口晒太阳,相邻的会聊上几句。

陈耀东瞅了瞅,左边周学成搬个凳子坐门口悠然自得地吸烟,右边门口没人,到是院子里噼里啪啦的又在干架,罗富民命不太好,媳妇生下闺女就没了,又找了个寡妇,带着两娃嫁的,不想寡妇挺泼辣,罗富民也压不住,三天两头的干架,亲闺女也跟着受罪。

就隔了一道墙,陈耀东这些年没少看热闹。

男人的吼叫声,女人的怒骂声,偶尔还有女孩的哭声。

农村就是这么热闹,各种奇葩怪事怪多的。

陈耀东点根烟,安安心心吃瓜听热闹,心里乱七八糟转着念头,左邻周学成好赌搏从不顾家,老婆过不下去跑路了,儿子不待见老子,三天两头的闹。

右舍罗富民家里的经同样不好念。

忽然就挺感慨,还是农村好啊,城里哪能看到这么多热闹。

第73章乱花渐欲迷人眼

六号,弟弟陈卫东终于放假回家了。

今年过年挺早,好些大学放假也早,陈卫东在金陵上大学,单程要坐两天火车,路费也挺贵,一般暑假都不回来,就在金陵打暑假工,只有放寒假才回来。

哥俩长的不像,陈耀东像妈,陈卫东像爸。

陈耀东个头一米七五,干干瘦瘦的,长像普通,看着不像坏人,实际上从小到大就不是个好学生,小学的时候太过遥远不说了,初中高中跟学生打架,扯女生头发把女同学弄哭是家常便饭,为此没少吃老师的无影裹嘴掌和追魂破蛋腿。

也就到了大学,才变的斯了。

陈卫东比亲哥壮的多,估计是陈妈怀他的时候家里条件好了吃的好,先天营养好,长到了一米八,很是高大健壮,只是性格方面跟亲哥却截然不同,一直是三好学生,从来不惹事生非,高考上了一本的药科大,给爸妈挣了不少的面子。

陈耀东开车去了趟火车站,把老二接回来。

陈卫东挺好奇:“哥这车多少钱?”

陈耀东道:“十万多点,不到十一万。”

“女士内衣很好卖吗?”

陈卫东觉得有点羞耻,不过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都好卖,关键看谁卖。”

陈耀东牛B随口就吹:“我要是开个服装店,一年几百万也不是问题。”

“”

陈卫东不知道说啥了,感觉耳根子有点发烧。

这真是我亲哥吗?

陈耀东问:“暑假挣了多少钱?”

陈卫东道:“一千多。”

“还不错!”

陈耀东啧啧啧:“干个家教一个月就能挣一千多块,开培训班有前途啊!”

陈卫东点点头:“培训机构确实挺赚钱。”

陈耀东问:“大三了,再一年半毕业了,你准备毕业了干点啥?”

陈卫东道:“最好能进国企,国企进不去就回来考公务员。”

陈耀东问:“不打算考研究生吗?”

陈卫东道:“不考了,早点就业有优势,耽误上三年反而不好,进国企的话上班了读在职研究生就挺好的,没必要专门浪费三年时间去拿那个证。”

陈耀东道:“问题是没有研究生学历,国企能进去吗?”

“可以!”

陈卫东道:“我们学校和几家制药国企都有就业协议。”

好吧!

陈耀东不问了,换个话题:“对象谈了没?”

陈卫东忙摇头:“没有。”

慌啥。

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陈耀东心里撇着嘴,到没再问。

回到家里,陈妈挺高兴,两儿子都回来了,专门做了大盘鸡,虚寒问暖的,一个劲劝小儿子多吃一点,看的陈耀东心里酸溜溜,我的亲妈唉,不要偏的这么明显好吗?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多数时候是陈妈问,陈卫东答,陈爸和陈耀东爷俩听。

说没一阵,隔壁又开始噼里啪啦干了起来。

陈耀东就奇了怪了:“上午就在干架,怎么晚上了还不消停?”

陈建斌道:“听说是为了罗美上学的事闹的。”

陈耀东道:“姚翠芳咋想的,她不让罗美上大学,怎么还敢指望罗富民将来给她儿子娶媳妇?再说她还有个丫头呢,不让罗美念书,她丫头将来念不念?”

陈妈说道:“姚寡妇那个泼辣劲,罗富民哪里管的住,还不是姚寡妇说啥就是啥,只是可惜了罗美那丫头,每次考试都是前三,明年肯定能考个好大学,不念可惜了。”

陈卫东道:“听说去年考了两个清华,前三应该都有机会的。”

陈妈说道:“是啊,不让罗美那丫头念书实在太可惜。”

陈耀东吐了个烟圈:“可惜啥,妈你就别替人家操那个心了,你还是问问你小儿子谈对象了没有,我问他不说实话,你问他肯定说。”

陈妈就看向陈卫东。

陈卫东差点被桔子噎住,连忙撇清:“没谈,真的没谈。”

陈妈松了口气,有些不满地瞪了大儿子一眼。

刚回来就欺负小的,这哥当的太不称职。

大学生谈啥恋爱啊,学校不好好学习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哪能谈恋爱,那些上大学谈恋爱的就没几个有出息的,还是小儿子省心啊,老大一点都不省心。

陈建斌不说话,一口一口的吸烟,听的多问的少。

陈耀东把烟头掐灭,往沙发上一躺,道:“上了大学还不谈恋爱准备啥时候谈呢,妈你别急,你听我说啊,人只有多经历一些东西才能长大,尤其感情这种东西,大学生就得好好谈场恋爱,只有体验过爱情的酸甜苦辣才能明白感情是什么,不然跟崔正平那小子一样念成了书呆子,见了女人都脸红,现在的女生多挑剔,谁会嫁给这种书呆子?”

陈妈没好气道:“就你歪理最多。”

陈耀东嘿嘿嘿:“这可不是歪理,你看看周学柱家的那哥俩,人虽然没化,出去混上几年带着媳妇抱着孙子来了,两媳妇一毛钱没花,再看看一队的董明,上个大学三十多了还找不到媳妇,你说上个大学又有啥用,还不得要打光棍。”

“”

陈妈无话可说。

陈爸无话可说。

陈卫东也无话可说。

陈耀东最后总结道:“所以啊,上大学固然是出人投地的最好机会,但不能保证上了大学就一定能够找到媳妇,不会再打光棍,所以上了大学一定要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品尝一下爱情是个什么滋味,才能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情感纠葛中找到自己努力的方向。”

陈妈越听越气:“你不学好也就罢了,还给卫东教这些歪理,我都不想说你,上高中的时候就给人家女同学写情书,还被老师告到家里来,你不丢人妈都觉得丢人。”

陈建斌脸也有些黑,这个混账东西,实在太混账了。

自己这个老子听着都觉脸红,这些话他怎么就能说出来?

陈卫东偷着乐,老大啊老大,你也太膨胀了吧?

跟爸妈说什么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情感纠葛,太久没被收拾了啊!

第74章女大十八变

一年回来一趟,亲戚家是肯定要去的。

把两个大伯和两个姑家跑了一趟,晚上大哥田永丰请饭,陈耀东跟大堂哥和大表哥交流了一下自己的创业思路,两个最大的哥比两个二哥要强多了,虽然依旧不看好,但好在没泼冷水,其实是心里明白,人啊,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有时候就算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就好像薛丘明。

撞了多少回南墙了,依旧踏实不下来,还经常做白日梦。

陈卫东对老大的创业思路也很不看好,但没敢说,晚上睡在二姑家,没了外人,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蔬菜和别的商品都不太一样,不做深加工的话就没有附加值,成本不好控制,利润空间也有限,麻烦事还不少,卖啥都比卖菜好。”

“你知道个屁!”

陈耀东就教训老二,比教训陈二哥有底气的多了:“人可以不买衣服,不买车,可不买菜行吗?这是刚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用担心没市场,至于利润,那就更不是问题,只要上了规模,还用担心利润?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净利润,等规规上了十亿甚至是百亿,还愁没有利润?薄利多销听说过没?中国的农产品规模何止十亿百亿。”

陈卫东道:“但我觉得你没有明确目标,难道就开个菜店跟那些卖菜的抢生意?”

“当然有目标。”

陈耀东信心满满道:“我在景安每个小区门口或者小区里开一家超市,跟菜农合作,直接绕过批发商,以批发价零售,把那些零售的菜贩子和超市干倒,以后景安市区只有我一家卖菜的,再通过前端市场情况调控蔬菜的种植品类,形成产销一体的生态闭环,彻底垄断蔬菜市场,以后景安零售的菜卖多少钱不得我说了算!”

想的到是挺美。

陈卫东撇撇嘴,觉得老大有点异想天开。

做梦谁还不会,可真要有那么容易,还能等着你去干?

这年头聪明人难道还少了吗?

可想归想,却不敢再泼老大的冷水。

隔天,陈耀东拉着老二跑了一圈,又转了几个小区,还跑到农贸市场调研了一番,问了问菜价和批发行情,结果又发现个麻烦事,景安的农贸市场竟然不止一个。

最大的农贸市场在西关,这个主要是外发的,好多外发的农产品都从这走,蔬菜全是批发价,而其他几个农贸市场则主要面向的是周边住户,菜商也是直接跟菜农合作,绕过了中间商,菜价比大市场的批发价稍微高一点,如果量大可以给批发价。

妈个蛋的。

不好搞啊!

成本没了优势,这该怎么搞?

如果在小区开超市卖菜,就算菜的成本一样,但固定成本和人工这一块,农贸市场的那帮菜商无疑比他还要低,而且低的多,根本就没有优势。

要么打价格战,要么就是差异化经营慢慢培养客户群体。

打价格战到是好办,无非就是砸钱抢市场呗!

差异化经营就不好办了,卖个菜难道还能卖出花来?

哪一条路都不好走。

陈耀东还得再想想。

而且门店还没影呢!

陈耀东没气妥,总会有办法的。

回到家里,又给小舅宋齐昌打个电话问了问蔬菜批发的行情,才知道西关大市场和其他的农贸市场是两条不同的线,大市场的菜主要是对外外发,基本掌控着菜价的调控权。

下面的几个县,还有其他地方的菜都从大市场走,菜农把菜拉到大市场,卖给菜商的价钱比较低,城里的农贸市场价格则稍微高点。

菜农民也不傻,拉到大市场八毛,拉到城里的市场就要一块,菜商如果不愿意,就去大市场拿菜,可那边往外批发要一块六,哪个更划算自然不用说。

陈耀东问:“那些菜商就不会等在大市场门口拿菜吗?”

宋齐昌说:“我们又不傻,跑大市场门口来拉菜的除了那些开商店卖菜的或者几个农贸市场的人,还能有谁,除了大市场,谁来都是一块,不要就去大市场那里拉,看人家会不会一块给他。说实话要不是种的太多,咱们景安人吃不掉这么多的菜,我们也不想把菜给大市场那帮吸血鬼,狗日的压价压的太狠了,可人家要的量大,种菜的也没办法。”

陈耀东明白了,和小舅说了几句就挂了。

揉揉额头。

心里感慨。

知道的越多越觉不容易,不管卖菜还是卖罩罩,里面都有好多道道,农民虽然朴实,但不代表农民傻,种菜的菜农同样要和菜商斗智斗勇,为了利益锱珠必较。

不好搞啊!

肯定会有办法。

陈耀东想了一晚上,想到一条办法。

不过能不能行还不知道,还得继续考察。

明天先去苏少妇那看看情况,三十万有点少了,还得继续积累本钱。

隔天吃过午饭,陈耀东出门发车。

刚出院子,就看到隔壁罗富民的亲闺女罗美沿着路边过来,好像要去后院子,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回了家还穿着身校服,看着寒酸,而且一直低着头,好像从没抬过头。

似乎发现陈耀东在看他,才微微扭了下头打个招呼:“耀东哥。”

陈耀东问:“要去后面?”

罗美嗯了一声,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

陈耀东瞅了好几眼,以前没仔细留意,刚才瞅了眼,才发现这丫头还挺好看,他高中那会,罗美好像才十三四,不知不觉都这么大了,不过老罗真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