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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武拂衣得到了一些游记、地方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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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四爷互穿后[清穿]》作者:山海十八

文案:

武拂衣一路拼杀,通关无限逃生轮回,只想畅快渡过余生。

再睁眼,却穿成清朝秀女武氏,正在入宫选秀的路上。宅斗宫斗即将到来,天上打雷了。

一打雷,她居然和四阿哥胤禛互换了身体。

武拂衣:换得好,有人替我去宅斗。

四爷:!

武拂衣:拒做工作狂。她的小目标,骑最快的马,玩最利的刀,爬最高的山……

四爷:!!

武拂衣:为了活得舒服,一不小心把牛痘术、造船术等等都搞了出来。

康熙:四阿哥有点变了,变得好。保持这个状态,再接再厉,搞出更多好东西。

四爷:!!!

他也有一个小目标,把身体换回来。

【一句话:宫斗不如强国。】

————

注:架空历史,时间线有变动。

(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引自古龙)

内容标签:清穿灵魂转换宫廷侯爵历史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武拂衣┃配角:四爷┃其它:清穿那些人

一句话简介:宫斗不如强国

立意:努力奋斗,创造美好生活

作品简评:

武拂衣从无限轮回中成功逃生,意外成为清朝秀女武氏。原本希望过上安逸的退隐生活,却又与四阿哥胤禛互换了身体。既然暂时退隐不了,那么牛痘、造船、修路等等,各种强国技术搞起来。

本文以灵魂互换为切入点,开启宫斗不如强国模式,以诙谐笔触描绘出一幕幕大清朝堂与日常生活。各人物形象鲜明性格突出,行文笑点与爽点并进,文章引人入胜又趣味无穷。

第一章

康熙三十九年,七月流火。

一艘客船从江南出发,沿京杭大运河前往京城。

午后阳光散落,江面碧波粼粼。

前方途径淮安府,岸边人头攒动。有小贩叫卖茶水,有漕工装卸货物,有文士轻摇折扇赏景。

武拂衣坐在船窗边,远眺江边人来人往。眼前仅仅是一幕幕普通的江南生活,却让她看出几分现世安稳。

终于,她通关了无限逃杀轮回。

远离了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务关卡,摆脱了那些动辄丧命的诡异世界。最期盼是能重回五星红旗下的平静生活,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玩就玩。

十天前,却穿成清朝秀女武氏。

原主武芙依,汉军镶黄旗人,今年十七岁。六月从江南出发去京城,参加十月下旬的选秀。

在半途遇上暴雨,可能是气温骤降,也可能远行水土不服,得了风寒高热不退。十天前终是没能救过来,魂归西天。

武拂衣借尸还魂。

这些日子喝着苦涩汤药,基本病愈,但距离身体强健还有挺长一段距离。或该说,这年代的官宦女眷大多与身手矫健无关。

“小姐,药来了。”

侍女观霜端着汤药进了客舱,瞧见自家小姐坐在窗边,连不迭就要放下药碗去关窗。

“江上风大,前些日子下了暴雨天气转凉。小姐的身体还没痊愈,还是把窗给关上吧。”

“客舱有点闷,透透气,不用关。”

武拂衣自有分寸,她只开了小半的窗户。

如今按照农历记时。

虽然农历七月天气渐渐转凉,但现在是午后,体感气温三十度。风和日丽,只有稍许微风,如果不开窗反而会闷气。

观霜却被主子之前的昏迷病重给搞怕了,眼下还心有戚戚。生怕一点点风吹让风寒卷土重来,又耽误了今年的选秀。

说‘又’,是已经错过了三年前的那一场。

八旗选秀分为外八旗与包衣旗两种。包衣旗理论上一年一选,又作内务府选秀,是选入后宫做宫女。

外八旗,即满、蒙、汉八旗的所有旗人的女儿都要参与。理论上三年一次,具体还是看皇帝的安排。

当秀女到了十三岁就要去所在旗的佐领处登记,然后开始做准备,等朝廷传出具体的选秀时间。

四年前,武氏十三岁去报选。

等了一年,朝廷传来明确入京参选日期,却遇上了祖父病逝要服丧守孝。

观霜眼瞧着自家小姐已经十七岁,若是因为重病再耽搁三年就要二十岁。那样年龄就大了,很可能指不到好人家。

她心里焦急,如果小姐因病误选,自己肯定会吃挂落,被家主责罚。此刻恨不得紧闭窗户,不让一丝风溜进来。

武拂衣将侍女的神色尽收眼底,语气淡淡,“我不是纸糊的。”

观霜正要多劝几句,可被自家小姐严肃地扫了一眼,一时间觉得小姐比从前多几分威严,她没敢去动半开半掩的窗户。

“小姐,您先喝药。大少爷吩咐了船家一会在淮安府码头停靠,再请一位医术更好的大夫来给您复诊。”

一碗汤药,尚未入口就能闻到浓郁苦味。

武拂衣面不改色,不急不缓地喝了下去。

虽然小县城请的大夫没能救回原主的命,但自己还魂之后服用的那些汤药效果尚可。

健康身体是一切根本,药苦不苦根本不重要。

武拂衣放下药碗,对观霜说:“帮我带句话给大哥。请大哥上岸后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捎几本游记、地方志回来,正能缓解旅途乏味。”

“是。”

观霜没多话,先退了出去。

这次出行,确实没带几本书。

小姐离家前的安排,希望借着船上的两个月最后再熟悉一下各类规矩,像是请安走路姿势、刺绣女红等等。

这会没好奇为什么小姐想看闲书了,可能是大病后想要放松一下。

观霜先将话传给了大少爷武启新。

想了想,她还是转了个弯,敲响了王嬷嬷的房门。想请王嬷嬷去劝劝小姐关上窗户,避免被风一吹再着凉。

王嬷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太阳当头,江上压根就没多少风。你别把小姐当易碎瓷器,这人也是会闷坏的,等晚上注意着关好窗就行。观霜啊,你别太紧张,不要草木皆兵。”

顿了顿,王嬷嬷又道,“你还年轻,做事不够稳重。嬷嬷劝你一句,这艘船是去京城的,小姐是要入宫选秀。

不论结果如何,不久之后都要嫁入另一户人家。你应该会跟着去,而去了新地方就不是武家了。你得多动脑子,想清楚再说话。”

王嬷嬷心道,观霜就不该来这一趟。

如果气温冷得真不能开窗,还能占着理去规劝。但事实是中午客舱有点闷,就该通通风,还让她去说什么?

也是主子家的家庭关系简单,才让做婢女的没太多心眼。

老爷武柱国一妻一妾,正妻生了一儿一女,妾氏生了一个儿子,六人在江南生活也算和睦。

观霜被王嬷嬷说了几句,心情难免低落,但也是把这些话听了进去。

另一侧,武拂衣毫不在意侍女与嬷嬷是否有私下谈话,她在计划一件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死遁远走。

在无限轮回中一路拼杀,经历了无数次的死里求生。眼看自由近在咫尺,最后却重生清朝。

这不是耍她吗!

一次次赢过了死亡威胁,怎么可能甘心被束缚在的后宅。是不是无限主神意志的恶意,最后坑了一把通关者?

武拂衣抬眸望天,晴空万里却藏着人力不可及的秘密。

没多看天,她收回目光抓紧观察着江岸,从贩夫走卒到漕运船只大小。

想要改头换面,大隐于市,这事务必谋定后动且一击必中。

初步计划是锻炼这具虚弱的身体,后来一招假死脱逃。另外需要足够的钱财保障,更要充分了解社会现状,于是有了以缓解旅途乏味请武启新去买所谓闲书。

武家大哥倒也开明,没说有的书女子不适合读,对重病初愈的妹妹提出的要求满口答应。

武拂衣得到了一些游记、地方志,这些书中有各地风俗。能够窥见不同户籍的办理方法、去哪个地方谋生更容易、甚至去哪里搞一具死尸做伪装等等。

计算行动可用的时间,此去京城一千多公里。

从顺逆风速、深浅水位、河道宽窄与船只数量等综合分析,预计行船两个月左右,九月初抵达京城码头。

两个月时间听着挺长,但人在水上,无法去做更多实际安排。

抵达京城后,会在邱家别院借住一个月。十月入宫选秀,最快年底出结果。

凡事不能满打满算,要考虑到选秀后跑路的可能。

那就多少还要练一练秀女基础技能,比如刺绣、请安仪态、满语对话等等。

不能表现得太差。万一被认定为蔑视皇家连累了武家其他人,这也不是她的本意。幸而得了原主的记忆,接下去是熟悉那些动作,只求蒙混过关。

最好的情况是选秀被撂牌子,则能争取更多时间。

这件事的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中。哪怕表现得再普通,康熙或后妃眼瘸了非要留牌子,也不无可能。

武家不是权贵,祖上在明末入了镶黄旗。到了这一代,原主父亲武柱国的官职最高,今年刚刚做了知州。简单说来,武家没门路向宫内打点,无法主动决定让女儿是不是能被撂牌子。

也不是坏事。

武拂衣看得明白,凡事有利就有弊。

如果不是借尸还魂成武氏,而是成了满族权贵的女儿,假死遁走的难度系数直线飙升。

先不说人多眼杂,暴毙了正当年选秀的年轻姑娘,指不定是连后宫某位妃嫔也要惊动,彻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有决定,暂且蛰伏。

**

**

不知不觉,船开了一个月,水上行程过半。

武拂衣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在船上生活。

八月初二,这天下午窗外天色变得昏暗。突然,轰隆隆雷声炸响。

霎时间,乌云翻腾,雷光频闪。

一道道惊雷如同剑刃,剑光冰冷刺破天幕,直直劈向大运河。

风起云动,客船如同一叶浮萍在江面上摇摆不停。

“小姐,当心别摔……”

侍女观霜惊慌呼喊。

武拂衣没能把话听完,雷声一起,她就眼前一黑。

魂魄被一股巨力拉出躯体,然后似卷入一个高速旋涡,奔向不知名的方向。

难道借着武氏的死尸还魂是无限通关后的法则失误?

是不是对于失误的修正虽迟但到了,让她能重回现代社会,过上梦寐以求的普通人的生活?

很快,也就是眨眼间,重获身体。

耳边依旧雷声不断,鼻尖窜入一股浓郁血腥味。

情况不对!

武拂衣猛一睁眼,头顶黑云密布,有暴雨将至。

自己忽然身处茫茫草原,目力所及,大片的青草被鲜血染红。

三米开外,四头野狼目露凶光,弓起身体,张着血盆大口。呈半圆包围状态,正在步步逼近。

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死而复生穿成武氏尚有记忆,但眼下突然穿入这具身体没有获得任何记忆。

人站在草原上,左腿流血重伤。

目力所及,除自己之外,只剩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人。男人站在半丈开外,右臂正在流血,而满脸灰土看不清楚面容。

眼下的情况是两个人被四头狼包围了!

“四哥……”

胤禟向来不喜冷着一张脸的胤禛,没想到偌大草原却只剩两人,一起被逼到了死亡边缘。

上个月随着汗阿玛来塞外避暑,今天跑马跑得离营地远了些,居然突然遭遇野狼群围攻。

半个时辰前,三十多头的狼群就像是疯了一般紧追不放。随行的三位侍卫都已经战死,但没能把野狼杀尽。

狼群重伤马匹,让人不得不弃马逃跑。最终,他和胤禛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随身的箭支都已耗尽,两人都是身上带伤,而只剩手里的刀去对付四头不死不休的野狼。

胤禟脱口叫了一声四哥,其实也不指望胤禛还能有奇招。

不过,死亡关头,他倒是没了往日对胤禛的不满与隔阂,多了些兄弟亲近。

一路逃亡,胤禛没有弃他而去,也没有拿他当垫背的,算得上皇家里的负责兄长了。

如果侥幸能活下来,他一定真诚道歉。就从八年前两人交恶之初的起因事件开始道歉,他不该把胤禛心爱的狗子尾巴毛给剪秃了。

武拂衣没时间去观察身边人。

完全来不及等人思考,四头野狼已经一跃而起。狼群猛攻扑来,距离近得都能闻清楚狼口中的腥臭味,它们试图将两个活人撕咬杀死。

说时迟,那时快。

狼群围攻,生死存亡。

只见一道人影身形急转,手起刀落,伴随寒芒掠过。

‘哗——’

此时,倾盆大雨随着雷声骤然浇了下来,豆大的雨珠密密麻麻地打在草地上。

刹那间,整个草原仿佛陷入大雨喧嚣中。

茫茫雨幕中,武拂衣握住大刀的那一刻,身经百战后刻入灵魂的生死搏杀本领倾泻而出。动作快得似有虚影,每次都是极为精准地瞄准了狼最脆弱的腰部。

几个呼吸之间,地上赫然多了四具被腰斩的狼尸。

生与死的结果,极快尘埃落地。雨水混合着血水,从指尖与刀尖滚落下坠。

武拂衣面无表情地转头,这才正眼看向身边的人。现在草原上只剩自己与对方,如果没了这个活口……

胤禟被战局的突然变化给弄得目瞪口呆。

万万没想到四哥不善骑射,在生死存亡关头居然爆发了力挽狂澜的本事,把狼群一击灭杀。

当下,他对上四哥平静无波的眼神,下意识脱口而出一串话。

“四哥,是弟弟错了。当年不该剪了你的旺财,哦不,是不该剪了你家百福的狗尾巴毛。它秃了,很难看,不怪那时你生气地剪我的辫子。

不如这样,让弟弟尽力弥补错误,为你家百福打扮成为天下第一美犬?说岔了,百福是公的,合该是天下第一俊狗。”

武拂衣:什么天下第一俊狗?她看说话的人倒有几分傻狗气质。这人是谁?自己现在的身体又是谁?

——————

【注:本文架空,架空,架空。时间线会有变动!】

第二章

胤禟认为自己的道歉极为真挚。

他活了十七岁,敢说即便是对着汗阿玛的责骂,也不似这回诚心诚意地认错。

虽然四哥习惯性冷脸,但关键时刻真是人品贵重。腿上带伤,手上只剩一把刀也敢冲出去杀四头野狼,将弟弟护在身后。

这些年怎么就觉得四哥是个冷情的人?

当初真不该故意刺激四哥变脸去剪他爱犬的尾巴毛,自己真是年少不懂事。

劫后余生,胤禟自我反省。他眨巴着眼睛,努力传达出自己愿意做好弟弟的想法。

“等回京城,弟弟就给四哥寻上等的图样与料子,保证给百福做一百套不重样的狗衣服,弥补曾经造成它秃尾巴的伤害。”

武拂衣打量着一米之外的人。

这回穿越来得太过突然,她正谋划如何以武氏的身体活下去,魂魄却骤然进入陌生男子身体。

此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忆,但可以推测他的身份。

清朝穿衣服有规矩,皇家宗室系黄腰带、觉罗后裔系红腰带,大臣与平民的腰带多为黑色或蓝色。

垂眸发现这具身体系着黄腰带,对面正在道谢又道谢的年轻人也系着黄腰带,两人都是皇室宗亲。

皇家的人,约等于麻烦。

武拂衣握着刀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一如她曾经所想,成为家庭背景并不显赫的武氏,其实更便于金蝉脱壳。

眼下情况截然不同。即便不顾这具身体有伤就地远遁,之后一波接一波的追查者怕是会层出不穷。

正想到追查者,大雨滂沱中有隐隐马蹄声响,随之而来是模糊的喊叫声,“四贝勒——,九阿哥——”

武拂衣听到呼叫声,如果没有转换时空,结合武氏为去选秀了解的清宫常识,这会自己是顶着四阿哥胤禛的身体,而眼前的就是九阿哥胤禟。

即便她的史学知识大多还给了老师,也不至于健忘到不记得正史上清朝皇帝谱系。爱新觉罗·胤禛,是康熙